谁教你的,用脱衣服来换取筹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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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谭氏总裁室内。
  风衣落地。冷白,幽黑,艳红。叁种纯粹的颜色在黎春身上碰撞,逼出一股荼蘼的媚意。
  这是黎春第一次将自己当作筹码,赤裸裸地推上赌桌。
  既然上桌,就来一把大的。
  谭征靠在真皮椅背上,姿态未变,呼吸平稳。金丝眼镜后,那双眼深不见底,静静注视着她。
  “傅清霜教你的?用脱衣服来换取谈判的筹码?”他的声线冰冷,字字见血。
  黎春迎着那道视线,红唇勾起一抹嘲弄:“二少爷若是嫌我的筹码不够分量,何必留这十五分钟?”
  她不退反进,微微倾身。伸出手,指尖灵巧地勾住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  谭征眸光微凝,没有躲,只是眼底的寒意又沉了两分。
  黎春将那副象征他绝对理智的眼镜摘下。当着他的面,将冰冷的金色镜腿缓缓咬在红唇间。银牙轻磨,目光流转,像在慢慢咀嚼他的自持。
  没了镜片遮挡,那双的冷冽的黑眸彻底暴露。视线定在她脸上,带上了侵略感,深沉如渊。
  黎春唇角微勾,松开镜腿,“当啷”一声丢回桌面。
  桌上放着一杯新泡的冰美式,冰块沉浮。她顺手端起骨瓷杯,就着杯沿抿了一口。冰凉的苦涩滑入喉咙,纯白杯壁上落下一个鲜艳的唇印。
  那一抹刺目的红,是黎春在他一丝不苟的人生版图上,强行盖下一个戳。看着他平时被人碰一下都要扔掉的专属水杯被自己明晃晃地弄脏,一种破坏禁忌的隐秘快感在她骨血里乱窜。
  手腕轻转,她将那个印记,正正地对准了他的视线。
  谭征看着那个红印,开口:“你还有十四分钟。”
  黎春眼底闪过一丝锋芒。
  她直起身,手臂一挥。“哗啦”一声,将桌上那堆价值数亿的并购合同、机密文件,尽数扫落。
  亲手毁掉这个男人的秩序,让她的血液因兴奋而沸腾。
  白纸飞舞中,她就这样坐上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僭越的宽大办公桌。双腿交迭,占据了他的视野。
  谭征的下颌线,在这一瞬绷紧了。
  黎春慵懒地踢掉左脚的高跟鞋。纤足,踩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上,在脚背上缓慢、放肆地揉蹭。
  每蹭一下,都是对这个重度洁癖男人底线的挑衅。
  悬空的另一只脚,七公分的细高跟挑起他西裤裤管。冰冷的鞋跟顺着笔挺的小腿肚,一寸、一寸向上游移。
  “二少爷,喝冰美式有用吗?要不要我来帮你降降火?”
  黎春轻笑着。含在嘴里的咖啡冰块还未融化,她猝然凑近他。
  带着冰水低温的红唇,贴上他温热的侧颈。冰块的寒意与唇舌的柔软,顺着跳动的颈动脉一路向下滑动,留下一道水光淋漓的湿痕。
  看着他被弄脏,黎春心底涌起恶作剧得逞的快感。
  冰块在肌肤上慢慢融化,水滴渗入洁白的衬衫领口。
  谭征的喉结,重重地滚了一下。
  黎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她身子前倾。前胸的柔软,碾过他搭在扶手上的小臂。
  与此同时,她拿起桌上那支纯银钢笔。那是他审判她的刑具,现在成了她反攻的刀。
  她要用他施加给她的羞耻,封不动地还给他,将这高高在上的神像拉下神坛。
  黎春用笔尖顺着他白衬衫的纽扣缝隙,向内探去。
  冰冷的笔端触碰滚烫的皮肤,在心口处画圈。
  接着,她执笔一路向下……
  滑过西裤紧绷的大腿外侧,沿着西裤拉链边缘,缓慢向上勾画。
  最终,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绷蛰伏的禁区。
  钢笔划过布料的微响,与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,交织成一首即将失控的靡靡之音。
  做完这一切,黎春将唇贴近他耳畔吐息:
  “你知道吗?昨晚在我梦里,你把我按在身下,不知餍足。我哭着求你停下,你却变本加厉……”
  她看着他隐忍到发红的眼尾,继续撩拨:“二少爷,你现在,想这么做吗?”
  她将潜意识里最深的隐秘剖开。她知道,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听完这些还能无动于衷。
  男人的呼吸瞬间急促,手背青筋浮现,小臂肌肉紧绷如铁。
  她感受着笔端传来的硬度与热量:“谭总,你心跳得这么快,连呼吸都乱了……”
  黎春握住老板椅的扶手。借着巧力,将椅子转了过来,把谭征困在她双臂与椅背的方寸之间。
  她凑得极近,鼻尖几乎与他相抵。
  只要再往前一毫米,两人的唇就能碰触。
  她停住了,等着谭征先动。可是,男人就这样靠在椅背上,与她四目相对。
  呼吸交缠,气息灼热。
  这是一场气味、触觉与视觉的全面绞杀。
  黎春心中笃定。这男人西裤下那叫嚣的欲望骗不了人,只要有了生理反应,他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一定会彻底崩盘。
  很快,他就会红着眼,向她缴械投降。
  那时候的黎春还不懂:人总是在最接近胜利的虚妄里,失去对危险的嗅觉。
  因为真正的赌徒在梭哈时,永远猜不到命运发下的最后一张底牌,究竟是通杀,还是绝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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